"為推動救贖文劇情 我以下犯上囚禁了清冷師尊當爐鼎。 我扯開他的衣襟,逼他顯出他最厭惡的半妖原型。 拿項圈勒紅他的脖子,用腳踩著他的黑色蛇尾在地上研磨。 惡劣嗤笑,「要是知道天底下最完美的青玄派掌門竟是骯髒不堪的半妖,小師妹會作何他想?」 高傲清冷的仙被折辱成泥濘不堪的妖。 我滿意地看著他黑色瞳仁中的恨意凝結。 完成任務後,我果斷死遁。"
"宋小星以為她會是祁夜唯一的女人。 為助祁夜得皇位,她不顧危險,去陰狠的大皇子身邊做眼線。 不曾想一朝被大皇子發現,關進地牢受盡折磨。 宋小星以為祁夜很快就會救她出去。 所以寧死也不願意供出祁夜。 這一等,就是一個月。"
"生日聚會上,omega 的我突然進入了情熱期。 我下意識撥通竹馬電話,眼前突然出現了彈幕。"
"我是一名 beta,剛從精神病院出院。 一對瘋子情侶把我拐走,扮演我的父母,玩起了過家家。 我誤以為自己是他們 play 的一環,卻被兩人醋意大發地夾在中間,危險地問, 「寶寶,你最喜歡爸爸?還是媽媽?」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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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都說穿西服的幹不過穿校服的。 誰能想到我親手養大的小孩竟然分化成了 Alpha。 而我因為一場意外二次分化成了 Omega。 「哥哥,我第一次當 Alpha,你教教我。」 聲音還像從前一樣軟軟的,如果不是把我壓在身下說的話就更好了。 熾熱的呼吸打在我腺體上,這讓我怎麼教? 我也是第一次當 Omega,我也想讓人教教我。"
"在醫院做檢查,檢查醫生竟是前女友。 她冰涼的指節觸及我的小腹時,我覺臉上一陣哄熱,心亂如麻。 檢查完,她淡淡一句: 「江珩,你就是這樣照顧自己的?」"
"我是個漂亮的賤種。 十八歲,我就勾搭上了繼兄。"
我當著死對頭的面二次分化成 Omega,還進入了發情期。
"總裁為了救我,被困在遊戲裡,成了 ABO 校園裡的清冷學神。 而我,成了跟蹤、騷擾,甚至想強制愛他弟弟的變態 A。"
"我是合歡宗門一名普通弟子,就因為揪了一朵花,然後被三界通緝。 我邊逃命邊崩潰大喊:「至於麼,不就是摘了朵花。」 大不了還回去就是。 妖王的小兒子蒼白著臉,咬牙切齒:「那是我的蕊。」 「要是敢對我不負責,你就完了!」 我哪知道妖王的小兒子真身是株花,還出現在我的花圃子裡。 何況我還掐了它的蕊。 等等……也就是說無意間把他的追追給掐掉了?!"
"我是妖界榮寵尊貴的小公主。 人妖兩界戰爭最猛烈的那一年,母親為了實現她人妖共處的宏大理念,主動將我送到人間為質。 極端的人類將經年的恨意毫無保留地傾瀉在我身上。 戰爭結束的某一年,我傷痕累累地踏上了故土。 我看到父親母親抱著新生的弟弟,心甘情願地放棄了自己的理想。 他們甚至領養了一個新的女兒,用著與我同樣的名字。 我笑了。 千裡跋涉踏上歸途,我可不是為了得到他人憐惜與歉意的。"
"學長勾引我半年,我剛同意談不久,聽見他在酒桌上說他不過是跟別人打賭能掰彎我,他才不是真想和我談。 我沉默,我嘆息,我這個可憐的富二代被學長玩弄於股掌之中。 這簡直太可憐了,所以,晚上,我把學長親得更狠了。"
"氣象局人工降雨整成人工臺風,不少人衣服都被吹走了。 前男友深夜給我發消息: 【我內褲都被風吹走了,我記得之前你給我買了幾條新的,你應該沒扔吧?】 【別誤會,我不是特意找理由聯系你,就是我內褲真沒了。】 我:【給別人穿了。】 發完信息我就睡了,前男友卻瘋了: 【給誰了?你給我買的憑什麼給別人穿?】 【他憑什麼穿我的褲子,他身材有我那麼好嗎穿得明白嗎?】 【腹肌照.jpg】"
"我和未婚夫的白月光同時被他對家陷害車禍。 我們都需要立刻輸血,可是血漿有限,隻夠救一個人的命。 未婚夫選擇先給我輸血。 他的白月光因搶救不及時,術後離世。 結婚如期舉行,他在家裡供白月光遺照,讓我每天看著照片懺悔,說我這條命是白月光給的。 我在他白月光祭日這天爆發:「你這麼想她,怎麼不和她一起去死!」 沒想到他早在房周圍澆了汽油,將我拉進火海:「我答應她三年後陪她看煙花,你去給她贖罪!」 再重生,我和白月光一起躺在救護床上。 我虛弱地對他們說,先救白月光。"
"系統要我攻略魔神。 我湊到魔神耳邊: 「既然這個世界把你變成娼妓,那你就把這個世界變成一個大妓院!」 魔神:「太對了!」 【攻略程度:100%。】 系統發出尖銳的爆鳴聲:「我是想讓你感化他!」 我:「你就說攻略程度有沒有百分之百吧。」 系統如喪考妣:「你想要什麼獎勵?」 我勾起嘴角: 「不是說了嗎?我要跟這個世界爆了。」"
"大一開學上課時,女同學忽然跑上講臺,當眾跪下求我: 「我爸癌症初期,求你救救他,我知道你媽是醫院的專家。」 我好心答應後,女同學又說: 「我家窮,我爸又沒醫保,能不能請阿姨給墊下醫藥費?你家那麼有錢……」 聽她保證工作以後分期還錢,我再次點頭。 但沒過多久,她竟又向我表白。 這真沒法答應,我忙搖頭拒絕。"
"我伺候的花魁人淡如菊,隻賣藝不賣身。 可當權傾朝野的九千歲指了我時,她卻搶站在我面前,頂了我。 踩著九千歲的步輦,還衝我一笑: 「身量未足,心倒比天高。」 可次日,花魁就衣不蔽體,橫死巷口。 後來,我主動踏上九千歲的步輦,討他的命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