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心疼妻子生育辛苦,每個月給她的親屬卡開了三萬元的額度。 可妻子自從加入了騎行圈,周末就再也沒陪過孩子。 我勸她有空多陪陪孩子,她卻兩手一攤。 「我才不會和舊時代的女性一樣圍著孩子轉,誰愛帶他誰來吧,反正我不幹。」 我知道,其實是我老婆有新男友了。 你不願意給我兒子當媽,可有的是人願意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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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女兒被校園霸凌了,於是我給她報了拳擊班,送她去學拳擊。 女兒再一次被他們團團圍住時,剛剛進入青春期還沒長出大人模樣的毛頭小子們,嘴裡就已經開始急不可耐地學著大人們那樣吐著粗鄙的髒話。 下一秒女兒的巴掌,就招呼在了始作俑者的臉上。 那幾個男生反應過來扯女兒的頭發、按女兒的胳膊時,為首的混混任鵬的門牙已經飛出去兩米遠。 他們幾個仗著人多,手腳並用,而女兒就是瞄準了任鵬揍。 在漏風的缺門牙和鼻涕眼淚亂飆的加持下,他的號叫聲格外悽慘。
"公司新來了個女實習生,自此之後,顧言深再沒碰過我。 我以為他太累,直到看到行車記錄儀中的視頻。 女孩兒拿起我的口紅,一邊塗一邊問: 「喜歡我,還是那個老女人?」 我屏住呼吸,聽到顧言深冷漠的聲線: 「她生了孩子,渾身松松垮垮的,早不值錢了。」 「來,乖一點,就像上次那樣。」 伴著嬌喘聲,小姑娘笑得更歡了。 愣了半晌,我也笑了。 挺好,可以去父留子了。"
"我從彈幕得知,我的兩個繼兄雙生子哥哥有感官共享。 繼父讓我二選一,我選了老大。 新婚夜,厲斯寒壓著我,聲音喑啞又帶著難以壓下的情欲。 「虞梨,喜歡嗎?」 我嬌羞地點了點頭。 「喜歡。」 於是我看到了彈幕: 【女鵝啊,你真的喜歡嗎?你真的看不出壓著你的是你二哥厲九川?】 【大哥被這變態綁在隔壁小黑屋,兩人還有感官共享。】 【我女鵝以後不會要被這兩人壓成柿餅了吧?】"
"我是皇帝跟前最紅的宦官。 就連當今盛寵不衰的柳貴妃,也是靠我上的位。 當初她還是個最末等的選侍,為了成為人上人,披著真空的輕薄紗衣上門求我。 可我是個沒根的東西啊,唯一愛好便是抽鞭子。 她被我一鞭子一鞭子抽上妃位,眼瞧著就要母憑子貴。 卻被我狠狠拽下深淵。 她做夢都想不到。 我非但不是太監,還是個女子。 她來求我那日,我便想好了她如何死。"
"進入恐怖遊戲後,我成了霸凌 boss 的必死角色。 我想和男友求助,面前的彈幕卻炸開了鍋。 【不要求他啊!妹寶,你有沒有覺得大腿有些冰冷,boss 的觸手都快塞進你褲子裡了!】 【你要是求他,病嬌陰湿的 boss 就會瞬間爆發,直接用觸手撕裂你的前男友和他的白月光,連帶著把你吃幹抹淨後,永遠的做成玩偶陪伴他!】 【你這麼弱,要麼被玩家當成炮灰,要麼被鬼怪殺死,要想活下去,你隻能用身體依附於副本 boss。】 我緊咬住唇,強忍著恐懼吻上了掐住喉嚨的腕足。 「別兇我......我怕......」"
"婆母重病,要我和夫君圓房衝喜。 紅燭搖曳,我的眼前突現彈幕: 【補藥哇,宋知序!你是女主的!我的雙潔沒了,嗚嗚嗚~】 【這就是男主的童養媳原配嗎?可惜成親沒兩年就死了。】 【她不死,我們女主寶寶怎麼出場?隻想看男女主的部分。】 【同意樓上!清冷權臣 VS 高門貴女,先婚後愛,高嶺之花追妻火葬場,想想都帶勁!】 這個早死的原配,說的好像是我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