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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和池以程在圈內是出了名的死對頭。 今天我造謠他尿床,明天他汙蔑我吃屎。 可就是這樣磁場不對付的兩個人,水靈靈地領證結婚了。 婚後,我靠拍賣他的同人文漫畫發家致富,“贓款”無數。 被抓包後,他將我抵在床頭,用領帶綁住我的雙手。 輕聲低笑:“池太太,給你兩個選擇,第一,你跟我復刻一下漫畫裡的姿勢。” 漫畫裡的姿勢……太令人面紅耳赤。 我咽了咽口水:“那第二呢?” “第二,我跟你復刻一下漫畫裡的姿勢。”"
"我和謝長宇結婚的第十年,他的青梅竹馬白月光回國了。 她的丈夫有急事,拋下了她和孩子一個人走了。 她無處可去,半夜帶著孩子敲響了我家大門。 她來後,我那個對家務一竅不通的丈夫展現出了做家政的潛能,十年的老煙槍老酒鬼煙酒說戒就戒。 連調皮叛逆的兒子也變得嘴甜又乖順。 原來白月光還有這等功效。 我自愧不如,默默離家。 找出塵封已久的機車,騎行直達拉薩。"
"我哥喜歡裝成擦邊女主播。 戴假發P臉,穿JK裙熱舞。 我是他直播間唯一的管理員。 有一天榜一大哥把我認成他: “妹妹,在嗎?約?” 我哥讓我牽強赴會,最好把這色狼當場逮捕。 見面後我才發現,對方正在掃黃打非。"
"身為公司總裁的我,包養了清冷男大學生。 對周寂南,我從來不吝嗇,轉賬一筆接著一筆。 我喜歡他那副高嶺之花,不屈不撓的模樣。 特別是他被我壓在身下,卻仍要紅著耳尖,寧死不屈地叫喊。 “戚寧。你的錢,我不稀罕!” 我淡淡一笑,挑起他的下巴,全當是情趣了。 趁著假期,我想帶他出國遊玩。 結果,他的籤證沒有批下來。 使領館告訴我,他們查證了他銀行卡六個月內的流水。 餘額為零。 怎麼可能!我給的錢呢?"
"我給男神發表白小作文。 他秒回:【沒見過這個文案,拿了。】"
"華盈是雅妓。 我是她身側的丫鬟。 可自從華盈撫琴一曲火遍上京後,就被李四娘送去了吏部尚書的府邸。 那日後,她像是變了一個人。 沐浴,更衣,都不需要我伺候。 吃得少,睡得少。 整個人沒什麼精氣神。 後來,華盈惹了花柳而亡。 李四娘又把目光轉到了我身上。 她想讓我接替華盈位置,繼續伺候吏部尚書。"
"末日來臨前三個月。 有人敲響了我的門。 我透過貓眼往外看,努力捂住嘴巴讓自己別發出尖叫聲。 門外站著一個小男孩。 他的左臉覆蓋著黑色的鱗片,裸露在外面的雙手和雙腳都被觸手所替代。 “扣扣扣——” 我湊近貓眼,仔細辨別他的口型。 他在說:“媽媽。”"
"我是進獻給當朝太子的藥人。 世人都道太子菩薩心腸,清心寡欲,活似天上仙。"